“齊恪明局長，你必須給省里發函，如果人要的話，就讓他把人調走，拿商調函來，如果不要的話，就讓人回來，這算咋回事？”

        王成也明白怎么回事，這種情況其實經常存在，就是因為直接調過去？能量不夠。就只能借調了。

        齊恪明說：“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有啥不好？就說我的意思。我們干正經事，為啥要害怕呢？別害怕！有任何問題，你就往我身上推。”

        第二天，齊恪明打了電話回來：“書記，他們借調單位說那個孩子可以隨時回來，可那個孩子和我通話時，說他想留在那借調，因為他家在市區，而且他還強調是XX領導的意思，說話還挺橫…”

        “呵，發函過去，讓他滾回來。這種事兒我見多了，要真牛的話，早就調過去了。估摸著也是因為能量不夠而已。這種打著旗號渾水摸魚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王成斬釘截鐵地說了。

        在體制內這么多年，王成見多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例子。他在省府辦當秘書那會，遇見一個同一個大院的某部門的小哥們，三天兩頭在各單位上躥下跳，也不干正事，號稱自己哥哥是省委某副秘書長，聽著他說的一些事有那么點眉目，單位的人不敢去求證，更加不敢得罪他，于是乎遲到早退幾乎成為常態。

        后來被仲秘書長知道了，調查核實后，發現他哥哥只是省里那個副秘書長的司機而已。

        所以，那句體制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話真的很有道理。

        最不能信的，就是傳得所謂的那些背景消息。這么多年經驗看來：絕大部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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