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村里那些所謂的村干部到底是誰選的?從他記事起,貌似就沒見過選票,每屆村委會和村口小賣部墻壁上貼著的公示里,結果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至于紅榜上那屢屢可見的結果,王成一直是不太信任。
王成問單晴:“這種村干部的選舉又沒有貓膩?”
“這也要分村吧!有些有錢的村,大家都盯著,正規一點!有些偏遠的村,沒人愿意當村干部,自然也就不正規…其實主要還是看大家的積極性。”單晴也如實地說。
“這樣不行,村干部選拔不公平的話,談什么為民服務?這樣,要把村干部的待遇公布出去,同時,我建議把新晉公務員全部放各村去鍛煉一年,讓他們擔任村書記,非黨員的擔任村書記助理。要慢慢改變農村村干部素質良莠不齊的現狀。”
單晴若有所思得點點頭,不過她隨即眉頭緊皺:“可是,書記,很多剛入職的干部都很小,不少剛剛畢業,如果把他們放村里去,會不會讓他們染上不好的習性啊?”
王成笑著搖搖頭:“不太可能…”
王成認為,把年輕干部的第一堂課放在農村,更有助于他們學會“如何工作”、“如何溝通”、“如何共情”、“如何奉獻”…
王成能夠像如今這般,主要得益于他童年經歷:他知道農村到底存在那些問題?也知道老百姓到底需要什么?他能夠與老百姓共情共鳴。
而很多干部越來越不接地氣主要是因為辦公室的門和空調,阻擋住了他們真正深入基層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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