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司長說:“等會我去你房間坐坐?!?br>
李軍立馬明白咋回事,于是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包廂內此刻就王成和郗司長在。
“老弟,李軍能力不強,可能就到此為止了,北京對他的能力是不滿意的!他之前找過一些老領導,但現在的人事抓得緊…他也找過我,不過我婉拒他了?!?br>
“哥,可是他幫過我,我還是覺得有點…”王成吱吱唔唔、低著頭。
“幫你?那是在幫他自己!你和葉浩在南紅干得挺好了,他所謂的幫你,何嘗又不是幫自己?不要總是婦人之仁?!臂鹃L清了清嗓子,然后繼續說:“再說,他敢不照顧你?”
“我不和他說,是不想讓他自暴自棄,他年紀也大了,實在不是省長或部長的合適人選了。”郗司長猛吸了一口煙:“其實還是他能力不行?!?br>
在王成房間,郗司長繼續說:“他最大的問題就是畏手畏腳,你看他任期內這幾年,別的省份省會城市都沖上去了,就安昌市,光喊口號。而且安昌這幾年內,流失了好幾個上市企業?!?br>
王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很多事兒別以為北京不知道,北京都知道呢!很多地方別看著領導光鮮亮麗,沒那幾個大省交的稅收用來轉移支付,他們拿什么裝逼?整天不想著提高百姓生活水平,光想著如何當官?怎么當官?當官怎么樣才有面子?這種領導能用?現在這艘船負擔太重了,要減負。”
“其實我們都會看網上網友的評論!關于精兵簡政和體制減負,呈現了兩極分化的趨勢;我們還聯合網信部門對一些用戶做了分析。”
郗司長和王成聊到十二點,才依依不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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