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王成問:“哥,你們這行,是不是都好色啊?”
“扯淡,我就不好那口。”朱朗說著,又想起了自己那點子破事,臉紅了,看起來,不知道是酒醉了還是話醉了?
幾人安靜了一會,王成想起了什么,笑著說:“道南之前有個領導,包了個小三,平時總讓自己司機去小三房子里做些衛生、接送,久而久之倆人背地里搞在一起了,后來,這個領導因為貪污被抓了,倆人拿著他沒被查獲的錢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朱朗這下著急了:“我可不干這事兒,再說,你也沒小三啊,要不你現找一個?”
“哈哈。”幾人的笑聲吵到了不遠處的紅旗車司機。
那個司機一下車,朱朗認出他來了:“這是一位副市長的司機。”
那位司機也認出朱朗來了,很不好意思地打了個招呼,然后開車走了,女人下了車,回到了別墅里。
幾人開始討論起國企的成本問題了。
“國企可是有能人啊,說句很殘忍的話,雖然很多人說現在公考逢進必考,但要當官?要當主要領導?往往都不是這些考生。之前我就說過,招聘到國企,混到級別直接去政府任職,這種方法和路線已經很普遍了,因為在國企,提拔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很多三十出頭的處級干部…”王成說。
“這種路線可能被禁嘛?”肖俊俊問。
“不可能。”
“所以吧,你們仔細想想,這個社會貌似總有漏洞,總有能人可以從這個漏洞里“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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