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聽到王成的話，有點無奈了，他嘆了口氣，表示將會妥善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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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鵬一直在旁邊戰戰兢兢地打掃衛生，他想緩和下氣氛，于是想轉移話題，他問：“部長，您說省領導的秘書都和您一樣脾氣好嘛？”

        “對，脾氣不好的人，當不了秘書。我見過不下五六起，外頭的人號稱自己同學啊、朋友啊，在給領導當秘書，并說他們如何如何威風？辦事如何如何牛？都一眼假。我當了五年秘書，我太了解秘書習性了。”談到自己“專業”，王成還是有點高興。

        “我要向您學習，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斷精進自己的各項能力。”董鵬這馬屁，確實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王成的焦慮和氣憤。

        所以有個懂眼力見的秘書，也是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兒，至少能在領導難過的時候，給予一點點快樂。

        “部長，我在縣府辦上班的時候，總有人說認識省里這個秘書，認識省里那個處長，您來了后，沒人敢說這話了。以前閑聊的時候，聽他們把省里秘書描述的多牛多牛，您來了后…”

        “我來了后便發現我這個省委書記的秘書也不過如此對吧？哈哈…這有啥？我在給葉書記當秘書那會，有一次陪一個大學的學院院長吃飯，他說他某某學生在給某省常委當秘書，我一想沒聽過這人啊！該院長看我不信的表情，便打電話給他學生，他學生聽說我是葉書記秘書后，嚇得電話里都支支吾吾了！趕緊解釋他調去港澳辦了！據說他同學當中都認為他是某省常委秘書…”王成這會心情也好了很多，他說完便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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