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在他的后頸上落下一個吻的時候,喬一帆險些讓牙齒咬到舌根。手指在鈴口處輕輕擦過,性器猝不及防地自頂端開始抽搐,他悶著嗓音哼了一口,精液噴濺著在石柱上滑出浪濤般的濁液,小半射在了邱非的掌心與手指。
喬一帆渾身蒙著層薄汗,不住地喘氣,邱非念在他身體狀況特殊,便不打算壞心眼地迫使他繼續陷入高潮,只拿陰莖在他柔潤的大腿內側磨蹭幾十下,終于也得到釋放。兩人就著濕漉漉的臟亂模樣抱在一起喘了幾口氣,喬一帆漲紅著臉,暮色昏沉,將他仍然帶著欲求的眉眼與不自覺張開一點的嘴唇都遮掩而去。待到那陣急促的喘氣聲緩慢指息,邱非掏出絲帕,先將他的性器頂端與臀腿處擦拭完畢,又拿背面擦了擦自己的。
擦過下身的巾帕不再適合擦拭臉蛋,喬一帆伸出舌尖,將流至唇角的汗舔了:“有點兒累。”
“回房清洗吧。”邱非挽過他的臂膀和松軟的腰胯,將他打著橫抱回房內,置在榻上。正洗過一塊干凈的巾帕想替他擦臉,卻見屋外走來風儀女官,站在敞開的大門旁側,并不入內,口中問:“貴人安寢,今日宮里點哪類寢香?”
喬一帆臉頰仍泛著點紅,聞言拽住了邱非的手:“你...陛下藏好。”
邱非哼出一個鼻腔音:“怎么?”
“孕中拉著陛下在院中行房,讓宮女知道了,不定怎么說呢。”
后宮只喬一帆一個,宮婢內監卻很多,平日閑來無事扯皮撩閑難免提及這位三千寵愛于一身的皇后,以至一時間許多風言風語都來編排過。然而這不過是喬一帆的推托,坤寧宮內的一等女官正是他的隨行宮女,亦是自小看他長大的貼身侍女,私底下相處宛如親長。若叫她瞧見自己養大的白菜欲火焚身眼巴巴勾著豬來拱,喬一帆真不知往后在她面前要如何自處。邱非卻心想他這話有些道理,索性上床,又將紗簾散下。
那宮女等到喬一帆應聲后便入內行李,只見簾帳垂落,便上前些,詢問可是身體不適。喬一帆耐心打發,只說今夜燃的和平日無有不同。宮女行李,欲要告退,又心道今日貴人呻吟似乎多有喑啞,又見內榻簾幕層層垂落,只勾出一個倚著枕墊的纖細身影,便問可是風大著涼,可要傳太醫來看。只見床上那剪影似乎顫了顫肩胛,靠近外頭的右手順勢抬起,做了個趕客的手勢,口中說:“......姑姑多慮,溫度正合適。我有些乏了。”
那宮女便即刻起身告退。轉頭時最后瞥一眼紗簾,并未察覺太多異樣,只隱隱覺得那衾被似乎隆起了半邊,只當是喬一帆欲要披被入寢,便吹滅了兩側的油燈,僅余下一排隱約的燭火。
四處闃然。不多時,只見喬一帆猛地推開了層疊遮掩的簾幕,露出羞憤又驚奇的面孔。薄被不自然地拱起,他靠近里側的左手伸入其中。原來邱非只是爬上了床,卻不曾躺在他旁側,只是趁著宮女踏入內室的腳步聲無知無覺地擠向床尾。喬一帆做賊心虛,一門心思系在將人打發走,卻倏地呼吸驟停,待到他看向身前,小腿驚得險些要踢翻床被。邱非倒是穿回了下袴,被他抱進內殿的喬一帆則緊余凌亂的上衫,布料堪堪落到胸乳,露出其下光裸的臀腿。邱非扶在他的肚腹,在他的小腹落下一連串輕盈而細密的吻,在喬一帆意識到并不自覺繃緊肚腹后,那吻便落在了髖骨與他因為頻繁摩擦而微微紅腫的腿根。喬一帆伸手擋在他作亂的臉龐,近乎要撞到對方的鼻尖,順著紗幕的投影看去反倒像是打發宮婢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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