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玉貴的帝王如今被他當作一件制冷的器具,水霧氤氳,男人的指節連帶著胸腹都教他弄濕了個徹底。邱非用兩指探進去的時候,喬一帆正巧抬頭,晌午的日頭正好,孟冬節氣將原本刺眼的光線遮擋幾分,余下幾縷碎光便打在邱非的眉眼上頭,一徑滑向他的鼻翼和被咬紅的唇,小皇帝被這束光打得俊俏又色情,焦渴依舊的穴肉一經探索便欣欣然擠壓著將其裹纏住,被擠壓開的水液順著指節溢出體表,液體“?!币宦曂飧Z動的音效在氣息聲中仍然明晰。白日宣淫......喬一帆后知后覺地有點兒害臊。他一羞,癱軟在人懷里的軀體便動了,連帶著濕滑的腿心,仿佛主動將那兩截指根更深地頂進去,直直將三段指節全都沒入吞吃。擴張的節奏有些急,邱非蹙眉,攬著他的腰將人拉進懷里維穩,又問:“別動,剛才疼嗎?”
“沒事兒,”喬一帆的腦袋擠在他胸膛,來回搖頭,半張的唇同穴口一樣濕漉漉地挨近對方,磨人的前戲讓他幾乎耐心告罄,“快一點兒——直接......”
“直接什么?”
日光讓他的羞恥心回歸一些,喬一帆咬他的心口,聲如蚊叮:“直接進來啊?!?br>
邱非直覺自己被啃咬過的心口是教發春撒歡的貓撓了,半點不痛,反倒有些食髓知味,恨不得能再被撓一記。他不著急應和,兩指作剪試探著將絲絨般柔滑的甬道再度拓寬一些,果不其然,穴口噗嘰一聲,再度吐出一灘浪蕩的清液,連帶著內壁也應激性地抽動起來。喬一帆聽見了,紅著耳根不想說話。
“松一下?!比缤环N情色的雙關語,邱非拍拍他繃直的脊背,埋進他身體的手試探著抽出去。喬一帆的腿根被汗液與性液打得黏滑,不方便維持姿勢,邱非伸手,帶著弓繭的虎口摩挲過他的大腿,將那些過早便噴涌而出的液體往旁側推擠出去,化為皮膚上薄薄的一道,留下濕涼黏膩的觸感。喬一帆被他的動作弄到發抖,身體內部連帶著肌膚表層都開始癢。他的雙眼同樣有些濕潤,再不能得到徹底的紓解便近乎能夠落下淚來,索性閉緊了,以免日光的直射。世界陷入昏暗,邱非的性器貼近大腿根帶來的觸感分外清晰,完好的左手不受控地攥緊了薄被,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一些,抵在大腿的臀部收緊,微微抬起的腳背繃住,近似痙攣的酥麻感順著經脈流淌。喬一帆先前那些細雨一般纏綿的小動作成果斐然,他哆嗦著喘出聲,鎖骨與喉結被汗打濕,內壁艱難地伸縮又舒張,終于含進了半截柱頭。久違的被侵占的快感開始堆積在宮腔,喬一帆有些懵懂地想,我這是在干什么?行敦倫之禮,和誰呢?邱非——真的是邱非嗎?邱非是我的夫君嗎?雨露期的地坤愈發情感纖細,視野的黑暗加劇了這種焦灼與不安全感,心臟被萬般情緒擠壓出鈍痛,跳得太快,也不知雨露期的身體異常能否掩蓋他的心動過速。喬一帆多少感到慌張,正打算睜眼的時候,邱非微微低頭,嘴唇吻在了他的肩膀。
他墜馬時身體右側著地,往后不至于留疤,然而那些擦傷接近愈合時帶來的瘡口仍然攀援在他的臂膀,算不上丑陋,但也絕對不美觀。喬一帆瑟縮著喘了口氣,像是被燙到了,埋首在邱非懷中的睫毛眨動幾下,眼瞼松垂。他不再試圖睜開眼,不知何時應激性繃緊的腰脊緩緩松勁,然而肉道仍然吃得有些難,往里頭推進的時候總讓他覺得自己的下體似乎也被撐成了一個淫靡的性狀。頂到底的時候,喬一帆只覺整個人都被抻平了,占滿了,仿佛想要更好地體悟這種感覺,他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肚腹,妥帖的飲食和被頂入的姿態讓那兒隱隱散發出飽脹感。邱非似乎在忍受某種本能的沖動,挺進和抽出的姿態都帶著勉強,喬一帆有些想笑,用手攀住了他的后背,水蛇一般貼近,又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這個姿勢下,他全然是將自己的腺體送到了天乾的口舌之中。那兒仍覆蓋著一個標記,只是牙印早已淡去,僅留下烏木氣味絲絲縷縷地滲透軀體。喬一帆拿腦袋拱了拱邱非的脖頸和側臉,后者發出一個鼻腔音,終于垂首,牙腔咬進柔軟的頸部,將那股教人寬心的信引大股大股地注入進去。邱非的信引是木質香氣,在皇室的雍容中裹挾著一種公允而無從偏私的端正氣派,喬一帆的體溫帶著不尋常的熱度,那股澎湃的水汽同他人的信引毫無芥蒂地雜糅起來,潮水般涌動的情潮澆灌而下,喬一帆的手指開始打顫。軀體陷進邱非懷里,腺體被碾磨,宮腔被占有,幾乎不會有比這更親密的時刻了,右臂因為軀體僵硬而生出一股酸麻感,喬一帆隱晦地甩了甩手,邱非卻不知怎么看見了這一幕,他松開牙,本能地拿舌尖舔了舔腺體,聲音因為快感的侵襲而變得沙啞起來:“右臂疼嗎,我輕一點。”
“沒有...呃嗯...只是,有點兒麻了,”喬一帆嗚咽,看起來好像被肏弄得有點兒昏亂,“...臣妾——有罪。”
邱非問:“什么?”
喬一帆簡直像是在哭了,然而并沒有眼淚,聲音軟綿綿的,臉與嗓音都很嫩,只是眉宇間覆著艷色,方不至于讓人誤會他是否正值舞象之年:“我自重不了......陛下不要輕?!?br>
話有些沒頭沒尾,邱非福至心靈,笑道:“還記得那一茬,這時候都沒忘?記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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