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又覺得這樣的藏匿手段太過淺顯,若是猜錯,這幅畫便算毀了。”
喬一帆卻已經抬手喚宮人去拿,吩咐完后說:“那便毀掉吧,咱們再問師傅要一份回來。大哥也還暫留在城內未回,不如讓他遞個信。”
邱非評價:“有些無賴。”
喬一帆笑:“對付師傅,太正人君子可不成,會吃虧。他從前三天兩頭便說要悔棋,咱們耍點賴怎么了。”
咱們,邱非自心口琢磨這兩個字眼,一時不再說話。等碘酒送到,喬一帆就著刷頭自上而下仔細擦過,絹紙之上逐漸滲出孔雀藍的色澤。最上頭一行字最為龍飛鳳舞,關于如何解救這所謂的燃眉之急,葉修只留了四個大字:
自個兒想。
喬一帆唇角輕輕抿起,克制著沒有笑出聲,邱非卻是輕輕嗤了個鼻腔音,那語調中沒有太多被人愚弄的不滿,反倒很平靜:“果然如此。”
那下頭另寫了幾行細密的小字,兩人一齊看去:
小喬在君左右,食肥乎?棋乎劍乎一日之樂乎?若有不善,不如以歸。小喬在你身邊吃胖了嗎?還下棋嗎,還舞劍嗎,一天過得開心嗎?如果照顧得不好,不如將他歸還。
喬一帆將刷子放到一邊:“師傅開起玩笑來簡直不講道理。”
邱非說:“無妨,他在替你撐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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