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天乾總是會有各種有趣的反應,顯然皇帝陛下在這種時刻就會變得額外孩子氣,但是足夠耿直,也足夠可愛,喬一帆頂著已經濕透的身體將自己陷進對方的懷抱里,口腔因為呼吸而呵出輕薄的霧氣。他凈過口,如今呼吸里僅剩下竹香,一點煙火氣,以及潮濕的露水質感。那呼吸最終也落進邱非輕抿的唇腔里。
他們嘴唇相貼,比起接吻更仿佛是交換了一口迷茫的吐息。喬一帆正要更深地吻下去,邱非卻輕輕側過一遍臉來,語調含混道:“......不要,臟?!?br>
這是他母妃廝混的居所,即便多了不少喬一帆添置的物件,邱非仍本能地不愿在這間小室中放縱自己的欲望。
喬一帆的心跳停擺一瞬,以為自己遭到了厭棄,然而邱非卻不做更多解釋,只是拽住了他的手,下一刻又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出竹室,最終將懷里的地坤放進水池里。喬一帆早在最初便用手環繞著挽住了邱非的脖頸,下墜時也沒松開,連帶著將天子也一并拽進水池里。
喬一帆嗆了口水,露出輕微痛苦的神色蹙著眉,自胸腔中被水流榨出一聲輕吟,剛想說話,轉瞬卻被邱非吻在了脖頸,兩人又跌進池水里去。陷入迷路的天子半是親吻便是啃咬地舔在那塊肌膚,很快便將喉結周遭咬出層疊的齒痕,喬一帆在水面里揚起脖頸,不住地顫抖,才終于在窒息感中被邱非托起,劇烈地呼吸。
邱非歪了歪頭,在他因為缺氧而愈發紅潤的側臉吻了一口,便又去啃噬喬一帆紅腫的鎖骨兩端,這位陛下似乎不懂得如何與人親近,只知道將他像一道甜點那樣拆吃入腹,齒列便是刀叉,將柔軟的皮膚表層切割成老饕樂意看見的形狀。
“呃——!”喬一帆痛呼一聲,邱非本能地伸手扣住了他的腕骨,而后俯身徑直咬破了他的后頸。
地坤的后頸如今已經柔軟得如同最為熟爛的軟桃,輕易便能戳刺進去。受到刺激的腺體應激性地分泌出信引,比溫泉水更顯潮潤的氣味便這樣涌進邱非的口腔。喬一帆皺眉可憐地支吾了兩聲,卻被邱非的指節伸進了嘴巴里頭將那些呼喊都掩蔽。兜不住的津液順著天子的指節淌落,喬一帆在那陣空茫里恍惚片刻,想到那句戲文里流傳的人生四大樂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們倆人此生都不會再有金榜題名的可能,然而其他幾項樂趣卻儼然已經體驗個遍,邱非打開他的腺體時仿佛遇到過旱災似的,犬齒不停碾磨著那塊軟肉,想要再往里探進去一些,要將那流淌的無法具現化的溫液全部飲進喉腔里頭。喬一帆的信引起先是汪泉眼,盡管在滴落,卻仍然讓邱非感到干涸,齒列難耐地在其間摩挲,焦躁卻不得入。
喬一帆仰頭長長地喘了口氣,如果邱非足夠清醒,就會發現他往日守禮莊重的皇后此刻如同秦樓楚館里的舞女那樣輕佻地勾開了自己的腰帶,將那身濕透的衣擺敞開,露出光潔的胸膛與大腿。勃起的性器連帶著滲出的前精濕漉漉地蹭在天子的腰腹,到這一步最為純粹的勾引為止,從未有過通房丫鬟的邱非終于領略到真諦,學著喬一帆的引導也褪下了自己的外裳,將彼此勃起的性器顫悠悠地抵道一塊,冠狀溝摩挲著嵌向對方的鈴口,激得兩人都倒喘了一口氣。
喬一帆脫力般摟著他的脖頸,腦袋埋在邱非的鎖骨處喘息,不敢再去吻他的嘴唇。另一雙手卻五指緊扣著邱非的手,而后引導當今天子去握住兩人互相摩擦的性器。邱非已經習慣壓抑自己的一切欲望,連帶著性欲,他的陰莖呈現出怒張的可怖形態,然而顏色卻很漂亮,顯示出一些生澀。喬一帆用兩人交疊的手上下擼動性器,自己先射了一次,又將精液用作潤滑,顫巍巍地伸出黏糊糊的手指往后穴里探。邱非沒有說話,喬一帆也只是呻吟,好在前者如今已經神志不大清醒,喬一帆才不會感覺到一種諂媚到近乎下賤的狼狽。潤滑時,喬一帆的下半身不住地順著指節的進出來回撞擊在邱非的髖部,沒等他收拾完畢,沉默的天乾已經捏住他的腰,將自己埋進了喬一帆的體內。
“唔...哈啊——”喬一帆的身體早已做好準備,并不覺得痛,只是有種經年累月的念想終于被填滿一半罅隙的滿足感,陌生的器具將后穴的褶皺層層抹平深入,他在那瞬間便哭了。邱非一邊拿性器操他,一邊卻用手去抹他的眼淚,似乎有些好奇,又用舌頭舔舐自己的指節,卻只能嘗到微咸的體液氣味,并沒有那股他渴望的水流味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