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拷問他呢,喬一帆頂著那雙得天獨厚的杏眼真誠回望:“吃了藥。”
地坤的身體驕矜,邱非只在上頭摸了這一下,沒摸到任何殘損的象征過標記的意向,只摸到一片柔軟的腺肉,沒在雨露期,腔體緊緊閉著,不露聲色地將所有氣味都潛藏在身體里,只是后頸卻被摸紅了。邱非顯然也沒想到,扣在上頭的指節微頓,還是將手放了下來:“今晚你想如何?”
這問題比方才更難答,喬一帆卻溫溫柔柔的:“全憑陛下的意思。”
邱非似乎自鼻腔里頂出一個氣音,聽著不兇,但也不很友善,而后這位年輕帝王微微俯身,兩截長腿仍未上榻,結結實實抵在地板和床榻邊角那段橫檻上,而后伸手去勾他的下巴,那段發絲便若有似無地墜到了喬一帆的眼瞼,而后滑至下巴尖,熱氣輕飄飄地打在他的鼻梁。喬一帆沒說話,只是眨眼,心想旁人這樣做必然顯得浮浪,小皇帝卻有一身能把一切那些曖昧氣息全部消融的冰雪氣,還頂著那張平淡的面孔,反而是自己飲酒過量,滿面緋紅,一時分不清究竟誰是在輕薄對方的那一個。
周圍倏得陷入死寂,那呼吸聲撩地喬一帆心頭也仿佛跟著顫,要自肺腑中榨出一些不知是憤懣還是愉悅的汁水來。然而面上他只是顫了顫眼睫,而后終于還是將那雙眼睛輕闔起來。
燭火發出噼啪的爆音,邱非松開那雙鉗著他下巴的手,微側過半邊臉去,聲線卻很正經:“地坤貴在自重,卿為國母,更當如此。”
這皇帝......性格詭異,脾氣也差,非要捉弄他。喬一帆如實睜開那雙眼,仿佛也并不為方才那種獻媚乖馴的舉動誘惑不成而感到失望,只是點頭:“您說的是。”
邱非也并不得覺得如何爽快,對面的人仿佛一團摻水的泥,任他搓圓捏扁也不反彈幾下。那雙眼睛和和融融的,仿佛一面剔透的鏡面,只是折射著周遭的一切,包括自己。邱非揮手將他肩膀扭過一些:“擔心你渴,確認了一番。”
“臣妾不渴。”喬一帆那雙嘴唇沾過酒,薄膜覆著唇脂,非但沒有開裂的紋路,反而水光盈盈。
“如此最好,”邱非似乎有些疲倦了,直言道:“那就叫。”
喬一帆再是巋然不動也有些訝然了,他確認:“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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