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貴族少女并不清楚蕭逸心中所想。你只當是這固執(zhí)的野獸終于想通了人情世故,高興地親吻他的額頭,還不忘愛憐地揉搓那一頭黑色亂發(fā):“這才乖嘛!”
與話語間的憐愛的不同,你手上的動作可以稱得上是粗暴。你之前沒有床伴,自然也沒學過如何擴張,只是憑著直覺用兩根手指在他身體內部隨意探索褻玩。
但初學者一般運氣都不錯。沒多久你的手指就碰到了那個隱藏在柔軟腸肉后的微硬腺體,你下意識按壓那一點,滿意地聽到蕭逸哀叫出聲。
“在這里嗎,還挺淺的。”你不忘揶揄他。
“不……停,停下……”
直接刺激身體內部的帶來的快感非同小可,一路順著脊椎傳到大腦,帶來身體更大幅度的戰(zhàn)栗。前后都酸脹無比,蕭逸只感覺自己的理智也被你的手指擊碎了。
好想放棄,好想射,好想求她放過自己。
你看出他的糾結,決定為他的崩潰添柴加焰:“想射?說幾句好聽的求求我呀?”說罷一邊刺激他的腺體一邊抽插深埋性器中的銀棒,沒有絲毫憐憫。
“不啊啊——!”
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身體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幾乎是瞬間蕭逸就攀上了頂峰,后穴死死絞住你的手指,身前被堵死的肉棒可憐地彈跳兩下,卻只漏出了星星點點的白漿——如此簡單就到達了干性高潮。
“好騷呀蕭逸。”你溫柔地舔吻他翻白的漂亮眼睛,頗為滿意他剛才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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