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和我會做就會死的藥,”你被他不識時務的天真逗笑,一腳踩上他挺立的性器,“怎么,下面都流了這么多水了,還沒反應過來?”
蕭逸的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怒目而視始作俑者,不明白為什么出了那殘酷的圓形墳場還有這樣的折磨等著自己:“你們這些淫蕩的羅馬……呃!”
你沒讓蕭逸說完這句話,小腿施力碾了碾腳下挺立的龜頭。少女略顯粗糙的腳掌正好擦過敏感的系帶,身下人猛地泄了氣。他無力松著雙唇,高高弓起背來試圖止住身體的抽搐顫抖,脖子上的鎖鏈嘩啦啦響個不停——競技場上冷淡的殺人機器竟然直接被你踩射了。
房間里一下滿是精液的腥膻氣息。你有些嫌棄地在他胸膛上擦凈腳底的白濁,不忘嗔怪他兩句:“哎呀,你這低賤的奴隸把我房間里的地毯都弄臟了,怎么辦?”
“滾。”黑發奴隸漂亮的綠眼睛里有隱隱翻滾的怒意。冷淡的野獸呲起獠牙警告你的冒犯,仿佛下一秒就會暴起撕開你的喉嚨。
好兇。你被他盯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種仿佛被大型食肉動物鎖定的感覺令你惴惴不安,卻又緊接著更加興奮。畢竟蕭逸現在完全受制于你,不能造成一分一毫的威脅。
不過你還是感覺有些挫敗,從前都是各路漂亮的男寵想盡辦法主動爬上你的床,你向來只有拒絕的分,哪嘗過碰壁的滋味?蕭逸的不識好歹令你惱怒,這樣不知禮數的奴隸,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來的。
你決定給予不聽話的寵物一些懲罰。
“不讓我碰?好啊,那你就安心當張腳凳吧,”你踢了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只是你一會可別求著我碰你。”你美美在他肚腹間尋了個最溫暖的位子放腳,拾起一旁桌上的手抄本看了起來,時不時還指責黑發奴隸發出了太大的喘息聲打擾。
蕭逸很快就嘗到了放狠話的苦果。自己喝下的詭異藥劑效果非同小可,釋放過一次的高熱身體食髓知味,叫囂著索求更多的快感,可偏偏他連疏解自己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始作俑者的雙腳就搭在自己的小腹,時刻提醒著他剛剛攀上云端的快意。
他偏頭嗅聞你的小腿,悄悄地夾緊雙腿試圖以此獲得快感。不知怎的你身上傳來的氣味令他感到十分心安。可隨著夾腿的節奏,他胯下的東西一彈一彈觸碰著你的小腿肚,黏糊糊的腺液在你和他之間拉了絲。暴露了這羞恥的動作不說,還嚴重影響了你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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