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了您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只有11%的拒絕含義,認為應該繼續進行服務。”蕭逸悶悶的聲音從我身下傳來,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激得我頻頻顫抖:“嗯?怎么更濕了。”
我被他刻意的扮演逗得面紅耳赤,自暴自棄般地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回胯下,示意他繼續。明明上一秒還在因為高潮發抖,卻能在下一秒準確的找到伴侶的敏感點進行服侍,仿生人性伴侶在2624年大受歡迎不是沒有原因的。更不要提那條靈活的舌頭和濕熱柔軟的口腔,每一項單拿出來都能讓人爽翻天。在他的舔弄下我的腿不受控制地亂蹬,腳掌不時擦過他挺立的性器——那玩意兒竟然還有越變越硬的趨勢。
在他的攻勢下我潰敗的很快,結束后他還不忘帶著滿臉晶亮水液笑瞇瞇地抬頭看我,慢悠悠補上一句:“讓您舒服是性偶蕭逸的職責。”
我踹了他一腳。今天蕭逸簡直是騷的沒邊兒了,沒人告訴我性愛模式下仿生人還會進行奇怪的角色扮演啊。雖說家里這個仿生人本來就多少有點壞心思,但是今天我意識到自己必須拿出一些特殊手段來維護自己身為攻方的尊嚴。
“哪有你這么不聽話的性偶?騷成這樣,一個勁兒勾引我。”我伸手使勁扯釘在他左耳上的性偶標簽,卻忘了在性愛模式下仿生人的痛感會被轉化為放大的快感。蕭逸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似乎是又爽到了。
蕭逸爽到了,但我沒有。我一巴掌扇向他的胸部,填充了乳膠的仿生皮膚手感良好,一掌下去還會震顫。蕭逸被我打得有點懵,不知是沉溺在痛感還是快感里。我沒有理會他的呆愣,把他的身體反過來摁在亂七八糟的手術床上,伸手向他的股間摸去。
一片濕滑粘膩。
“好智能呀,蕭逸哥哥,”我拍拍他的臀尖,“我還沒操你呢,就已經出了這么多水?”
有時候我會想,自己應該比蕭逸更了解一些他的身體。
我知道他最契合的肘關節零件是幾號,知道最適合他機體的循環液調配濃度,也知道……怎么才能最快找到他的敏感點,讓他最快速度高潮。
手術室沒有可用的道具,但好在蕭逸的前列腺很淺,指交就能刺激到,這大大方便了我的行動。我勾了勾埋在后穴的三根手指,透過薄薄一層仿生腸壁把玩內里的栗狀腺體,引得蕭逸發出一陣難耐的哼哼聲。他剛被我玩射一次,還處在不應期,現在的刺激絕對不會讓他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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