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指腹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膚sEb陶瓷杯還要白上幾分。
他只是坐在那,安安靜靜的,就足以令人動心。
倒是他身側的侍從咬了咬唇,有些不滿,但見自家公子沒發話也不敢吭聲。
見他沒反應,幾人說著也覺得無趣,乾脆繼續打扮自己。
沒過一會老鴇就推門進來了。
她看了眼坐在那沒動的少年,有些不滿皺起眉。
“人呢?怎麼還沒有人給他換衣裳?”
幾個下人苦著臉道。
“這,公子不配合……”
他們也不敢強來啊。
另一邊的幾人聞言幸災樂禍道。
“淮公子便是不換衣裳也夠禍人,又怎麼看得起我們這種以sE侍人的花樓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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