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殖腔口還沒有完全閉合,他也不敢碰已經被把玩地開出縫隙的軟膜,下水就意味著池水會同他體內感電的膠體反應,而他最害怕那種電擊給全身帶來灼燒刺痛感。
最初被抓的那一個月他被電擊到昏迷又被迫清醒,紅色的血一樣的樹狀電擊燒傷讓他碰水就痛的發抖。在那之后他就對電擊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別這樣,多托雷,求你了。
你操我,求你,我想你了,我受不了電。
達達利亞這樣說,他知道多托雷會讀唇語,因此急切地抓著男人的手去撫弄自己翕張的腔口,多托雷帶著絕緣手套,人魚腔口還在不斷流出用刺激而分泌的淫液。
怎么看都是一場極其殘忍的性虐開端。
多托雷嘆了口氣,在達達利亞幾乎奔潰的顫抖中捏住了他的兩片蚌肉,正如他所說的他熟悉了解達達利亞的一切,他稍向里探便捏住了另一顆柔軟豐沛的核狀組織。
“我可以減輕處罰,不過這里要打個東西。”他把達達利亞的肉蒂往外扯了扯,敏感的組織布滿神經,沒幾下就又讓人魚繃緊了魚尾高潮到了半失神。
“不痛怎么記得住教訓。”
達達利亞動彈不得,眼淚又往外涌。
環上會有定位還是藥?左右不會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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