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我要先檢查一下,”多托雷邊帶消毒手套邊指導達達利亞,“鰭收起來,控制不住就用束縛帶綁住,別亂動。”
人魚魚尾像人腿一樣彎折起來一半從平臺垂到地面,側尾扇形的半透明魚鰭也被按住,達達利亞自認自己的控制力還不到家于是采用博士建議用旁邊的輔助皮帶固定了半截尾部和自己的胸腹,雙手也同樣帶上鐐銬舉在頭頂。
等他弄完博士便熟練地探向他最為隱蔽而脆弱的瓣膜,兩根手指最先沒入臍下一掌左右的鱗片,那處鱗質的膜不同于其他地方,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膨出的軟殼,多托雷耐心的在周圍打轉撥弄,達達利亞臨近發情期,身體已經準備充足很快便蠕動組織將鱗片軟膜收起露出下面的性器。
“博士……”人魚忍著下體泛起的酸麻和熱意叫他名義上的丈夫,“很冷,多托雷。”
二席的手涼的像一塊冰,柔軟的體腔口被兩根手指撐開,有空氣灌進體內帶來一種古怪的空虛感。
身體內部仿佛被冷氣撫摸,人魚忍不住打了個顫。
他看不見多托雷在做什么,但聽見自己鱗片被硬物刮擦的細碎聲音,博士安撫他放松,他便只能竭力配合不去多想。
“可能有點疼,忍住。”
多托雷取了擴張器,鴨嘴型的器具緩慢的探入人魚初步擴張的腔口,深入近半后博士調整方向將它分開,兩片透明的支撐片便一點點將達達利亞的生殖腔外腔完全撐開。
“唔呃……好撐……”
達達利亞忍不住抽氣,內壁被繃緊的滯澀酸痛讓他渾身難受,偏偏多托雷的手指一直留在腔口軟肉上捻著一塊軟肉揉弄,他的生殖腔外腔飽經調教,一點刺激都有很大反應,更別提這種刻意玩弄,哪怕他不太想因此動情身體也很快就泛濫起水液沾濕了臺面。
“這里顏色變漂亮了。”多托雷讓電子助手拍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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