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人見過人魚分娩,博士為此做了很多準備,不過達達利亞抗拒攝像頭,他聽取了準媽媽的意見,打算用自己的眼睛進行記錄。
起初是生殖腔持續流水,類似羊水,主要是透明液體,量大不可控,基本無味,溫熱,或許類似失禁。大約半個小時,達達利亞發覺不適,魚尾無力垂在池中陣陣抽搐,生殖腔口的鱗片已經軟化褪去露出下面的組織,因為液體相融,他也不能確定這些液體含量有多少,但人魚產卵需要水的潤滑,所以他只能等下次多做些準備進行測量了。
半小時左右,人魚的宮縮正式開始,多托雷能看見生殖腔的嫩紅肉質黏膜在不斷蠕動,隨著呼吸翕張,腔口隨液體流出微微張開,達達利亞明顯產生不適,但應該是應對不經驗的緣故,種族記憶似乎并沒有告訴他應該要如何獨自產卵。
隨后人魚腔口持續擴張,達達利亞出現明顯疼痛反應,腔口以及腹部開始明顯規律性縮動,應該伴有陣痛,此時上半身出于水上的人魚已經額頭開始滴汗,臉色也從漲紅變成慘敗,顯然疼痛異常近乎意識模糊。
博士扶著達達利亞給他打了一針具有麻痹作用的藥物用來止痛,人魚在水里進行分娩,上本身伏在岸邊下半身埋在水里,因為劇痛渾身抽搐手臂青筋暴起,雙手扣緊水池邊沿的欄桿幾乎要將抓到的金屬捏碎。
看來無論是人類還是人魚,在分娩在方面都伴隨極大的痛苦。多托雷自覺的不多做指引,他并非產科大夫,也不至于剖開準備產下自己血脈的人魚,這是種奇妙的感覺,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血緣流傳下來。
思及此,博士安慰達達利亞鼓勵他再努力一下,他進入池中,平臺調整過,為了方便觀察整個分娩過程只有半米深,水也只占一半,剛好淹過達達利亞魚尾與整個生殖腔。
該怎么描述呢,人魚的腔口像一道傷口,有兩瓣飽滿的像人類女性陰唇的肉質黏膜,顏色是偏紅的粉色,本來撐開最多也只有三指寬,現在被白色的近乎拳頭大小的魚卵撐大,粉色中的白色極其明顯,但一點也出不來。人魚準媽媽渾身肌肉都在用力,他努力調整自己動作,試圖扭動身體尋找適合發力的姿勢,腹部隨呼吸用力收縮,魚尾打了個哆嗦抽搐著極力將卵外推。
“……!!”
達達利亞的聲音被消音器消去大半,博士只能聽見一些短促的痛呼和喘息,看見他漂亮的銀藍魚尾因為用力繃緊成彎月,一點一點的顫抖。
白色的卵堪堪卡在了撐得發粉的腔口,不可進也不可退,連帶著周圍組織都撐得透明,隱約可見黏膜猩紅上的血絲。
配著附近銀藍鮮明的鱗片顏色有一種格外奇異的視覺沖擊力,吸引人想要一探究竟。
準媽媽第一次生產,半路卡殼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焦慮不安,又是疼痛又是害怕孩子因此出現意外,長時間的腹部用力后他又累又麻木,精神上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人魚的卵并沒有窒息危險,但似乎也只有他遇到了這種不上不下的困境,想到自己失去自由和爪牙,被人類抓到陌生的土地不能回家,達達利亞喘著氣眼眶里滾下了幾粒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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