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廣俯身,兩人的長發交纏在一起,褚廣將唇貼在洛斯的脖子上,留下斑駁紅痕。
“您在七歲那年把我從那個吃人的地方救出來,教我琴棋書畫,傳我四書五經...”
吻繼續下落,褚廣呼吸粗重,“您教的東西褚廣全部銘記于心,一刻不敢忘,唯有良善二字,我不想記,也不敢記?!?br>
“那些披著人皮的禽獸隱藏在黑暗的角落,如若我真像亞父所教的那樣,早已被喝血啖肉,死無葬身之地。”
洛斯神色復雜,他是知道褚廣的艱難的,無母族勢力依靠,被父親厭惡,被兄弟算計,甚至連那些奴仆都能輕易地踩上幾腳,如果不是當初他將褚廣帶出來,年幼的他真的會死在那個地方。
褚廣的吻落在小腹上,洛斯輕而又輕地抓住了他的頭發,阻止了他的動作,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的空留一聲嘆息,“這幾年,很痛苦吧?!?br>
“都過去了。”褚廣笑了笑,起身,吻在了洛斯的唇上,“我知道亞父與我們不一樣,消失的幾年我不想去談,但從今往后,亞父的每一瞬都是我的?!?br>
褚廣話音剛落,趁著洛斯還在思考的時候,直接將壓在身下的雙腿扯到身體兩邊,將勃發的性器頂了進去。
陽具一插到底,微硬的恥毛打在腿根處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褚廣忍不住感嘆道:“很久之前我就想要這么做了?!?br>
肉棒開始在身體中抽插,褚廣雖然研究過很多的資料,但終究沒有切身做過一場,當肉棒被軟肉完全包裹的時候,那種舒爽的感覺,讓褚廣拋棄了所準備的一切資料,開始毫無章法地操干起來。
即使褚廣現在已經成為了皇帝,但也不過才十九歲,正是精力無窮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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