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天清醒中混沌中他大概還和萊斯做了很多次。有時候被萊斯抱回到床上,有時候他黏糊糊的鬧著要洗澡結果又在浴室做起來。
最后萊斯的小腹被他的精液撐得鼓起,會不會懷孕這件事被徹底拋在了腦后,兩年來橫在他們婚姻中間的最大矛盾好像“咻”地消失了,就像萊斯強硬地“咻”地闖進了他的生活。
常威在其間忙前忙后幫著更換床上用品,為他送食端水補充體力。萊斯作為主要輸出人員居然只補充了幾次水分,但在一天半的發情期結束以后,先癱倒的依然還是他。
傍晚昏睡前他的最后一個念頭是,被壓著要了比以往數倍的次數果然是他放棄抵抗、甘愿躺平的懲罰,躺著也累爆了啊。
幸而第三天也沒有排課,他一覺睡到了隔天晌午,醒來一轉頭再次面對上一張臉時他已經很難再有反應。*
“早飯已經做好了,您現在要吃嗎?可以等您洗漱一下…”“不想?!?br>
“……什…”“我說不想?!?br>
“我現在不想吃東西,我餓了會叫家政機械的。”祝嘉少見地以一種極快的語速打斷了萊斯的詢問,“以及,請你出去?!彼踔翍械糜脺睾鸵稽c的神情包裝一下他兩次打斷的行為。
萊斯被猝不及防的冷淡打得一僵,他抬眼有些無措地看了看祝嘉沒什么表情的臉,他想說點什么,但沒什么他能說的,他能做的,也就是聽話地退出這個空間。
萊斯關門時身影佝僂著,顯得有些落寞。祝嘉安慰自己,只是自己昨天太累了,剛起床難免有點起床氣。他不愿意認可剛剛那個無禮的自己,但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這么說。
他確實不止有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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