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此刻注意力本就很難集中,費舍爾堅定的語氣、溫柔的撫摸輕而易舉地成功安撫住了他。
他微喘著、虛著眼,慢慢點了點頭放松地躺回柔軟的沙發上。
隱約間,好像聽見費舍爾低低地笑了幾聲。來不及深想,他所有思緒便被拖入情欲的泥沼中翻涌沉浮。
費舍爾此刻的內心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從容,明明心臟快要把他的胸腔錘破了,一顆心已經不受他的控制,只想跳出去,跳到祝嘉眼前,好叫他親眼看看這是一顆被愛灌注得如何火熱的心。
他牽起祝嘉的一只手蓋在心口,撐起上半身注視著身下的愛人,他心臟的熱度能通過手掌傳過去幾分呢?
祝嘉泛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蓋在費舍爾心口上的手不自覺地捏了捏,對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給予肯定。該說不說,雌蟲的胸肌摸起來個個都沒話講。腦海中不免閃過了萊斯的身影,眼下的光景對于一個慣于循規蹈矩的寧淮人來說已經有些太超過了。在蟲族世界浸淫了二十多年,所剩無幾的道德觀還是讓他下意識涌上幾分婚內出軌的愧疚。這不經意的自恥聯系到剛剛腦海中閃過的身影,對自己的恨鐵不成鋼讓這種愧疚很快被沖散成一股羞惱。
突然下體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祝嘉的思緒被打斷,皺著眉看向犯人。
“是我伺候得不舒服讓殿下走神了嗎?”撐在他上方的費舍爾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明。
這樣的視角讓祝嘉突然壞掉的心情又加劇了些,不悅地把身上的人扯下去,支起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側下巴,“是你太磨磨蹭蹭了。”
這個動作,啊…寶貝生氣了呢。
“是,我錯了,殿下。”費舍爾癡癡地笑了兩聲,隨即俯下身去,含住了他夢牽魂繞已久的東西。
祝嘉發出輕輕的抽氣聲,最后一點道德底線在剛剛被怒氣崩斷了,大腦熟練地合理化了現在發生的事情,蟲族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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