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尾巴被捏住以后,索朗的敏感度又上了一個新的層級,他毫無章法的亂叫時常因為積累得過于快速的快感而被突然掐斷,他的陰莖還塞在里面都止不住他發騷往外流的水。
祝嘉向下摸了摸,感覺那只手立馬被淫水澆透了,他把水全抹在索朗小腹的那塊白色陰毛上。
索朗的毛不知是否與種族有關,比一般概念里的陰毛要也柔順得多,也長得多,摸起來和他手感很好的尾巴毛差不多,當然現在被祝嘉作為擦手毛巾來使用。
他繞過那根勃起后碩大的狗屌,繼續向下摸到現在無人照管的陰蒂那里,因為不斷的高潮,那顆小豆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從大小陰唇中顫顫巍巍地露出頭來。他的陰莖也在內里調整好角度找到之前感受到的敏感帶,另一手捏住尾巴根重重提起的同時對著陰蒂狠狠按下,三管齊下讓索朗瞬間失聲尖叫起來,此前不斷疊加積累的高潮快感來到了頂點,他完全撐不住自己的上半身,整個上肢都癱軟在毛毯里,淫水幾乎是直直頂著祝嘉的雞巴射了出來,多到他們倆都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液體流淌聲,要不是始終是無色無味的液體祝嘉真的懷疑索朗是不是被他干失禁了。
祝嘉強忍著快感從里面抽出來又撞進陰唇中,擦著還在戰栗的陰蒂射出了第一發。
為什么要說是第一發,當然祝嘉以為這也是他今天的最后一發,他們二人癱軟在一塌糊涂的長毛地毯里交疊著享受高潮的余韻,卻沒想到他還沒歇多久,剛剛還渾身脫力的索朗居然滿血復活地開始纏著他要第二次。
“……”
剛剛那是個被羞憤沖昏頭腦的意外,現在再做一次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他想裝死不回應,但蟲族特有的短暫得可以忽視的不應期讓他不爭氣的肉棒在索朗的攻勢下又迅速站了起來,索朗嘿嘿笑著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東西塞回那口貪婪的逼里,祝嘉有氣無力地推搡了幾下,沒有成功,只好小聲抱怨著不想在地毯上了,全是索朗噴的水,躺著難受死了。
索朗撓了撓頭少見地感到些不好意思,把祝嘉撈起來輕柔地放在了一邊的床上,這期間他都不舍得祝嘉的肉棒離開他體內少許,祝嘉只好保持一個變扭的被抱上床的姿勢,就算感到再多無語他也沒力氣爭辯什么了,隨他去吧。
接下來全程是索朗騎在他身上做深蹲,雖然祝嘉不覺得自己之前動作有多么溫柔,但比起索朗的自助服務那可以算得上和風細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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