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從沒體驗過這樣的快感,更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他只是跟隨本能不住地呻吟著,“啊——尿、了,尿了——”
但祝嘉看到那清澈無味的液體知道那根本不是尿,只是他也沒想到索朗居然這么容易就潮吹了。他輕笑告訴索朗他是怎么了,還揩了那里的液體湊到索朗鼻尖,索朗無條件相信祝嘉,他說他怎么了就是怎么了,還在高潮余韻中沒想太多就把祝嘉指尖的液體全卷了去。
他咂摸了兩下沒嘗出味道,但他對高潮的快感食髓知味,立即向祝嘉請求更多,祝嘉見收回的手掌亮晶晶的都是口水,剛剛被索朗的逼淋了一手的液體全進回他自己肚子里了,但一想到這是他自己的東西祝嘉也不好糾結太多。
用全是口水的那只手重新撫弄索朗的小穴,他大力揉捏著逼肉,把剛剛那些口水又全蹭到索朗的穴口了。
這次他沒有光顧那個已經腫大挺立起來的陰蒂,剛剛在撫弄間他的指尖已經多次滑進穴口,所以他轉而開始探索索朗的陰道構造。
雄蟲的手指纖長柔嫩,沾滿了索朗的水,一根手指剛進去就已經暢通無阻。
“啊呃進來了!嘉嘉的手指——想要更多、還要,還要!”索朗絲毫不知羞恥地表達著他的貪婪,搖著屁股一個勁地乞求。
祝嘉沒什么困難的塞入了第二、第三根手指,現在他半只手都埋在索朗的陰道里,狹窄甬道的軟肉爭先恐后地涌上來吮吸他的手指,他一時間有些不好動彈。
索朗耐不住自己摸上了在外被冷落許久的陰蒂,他尋著祝嘉剛剛揉搓的位置,毫不憐惜地重重按了下去,正好祝嘉的手在里面調整姿勢,抽插間擦過一片粗糙的區域,被里外同時觸及敏感點的索朗登時僵直了身體,張開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扼住一樣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同時祝嘉的手感覺被里面的逼肉死死絞住,半天都抽不出來。
許久,他才感覺索朗的肌肉逐漸放松下來,他抽出手的同時從索朗的穴里噴了一大股水出來,他躲閃不及,自己的褲襠也被淋濕了一大片。
索朗第二次潮吹完失了大半力氣,他軟軟地向后倒去,直坐進祝嘉懷里,但他比祝嘉塊頭大很多,硬要縮進祝嘉懷里倒顯得幾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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