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礪的舌頭像一把濕熱的軟毛小刷子,一絲不落得卷過他的每條掌紋。
他被舔得脖頸好似都癢了起來,剛剛的憂慮全散去了,咯咯笑著直往一邊躲,一邊躲一邊笑罵,“哎呀別舔了、哈、哈哈索朗你別吃進去,要消化、不良的啊哈哈好了你別舔了嘛!”一邊的常威見他們鬧起來也強行擠進來爭著要舔祝嘉的手。
就在祝嘉以為局勢要更混亂時,一抹陰影突然籠罩在他們身上,單只手提起兩只狗就一起扔了出去。
“你!你怎么進來了?”兩只狗在外面扒門叫得撕心裂肺,祝嘉一邊急匆匆地下床穿拖鞋要去開門,一邊驚疑不定地看向突然闖入的萊斯。
“抱歉,我剛剛敲門了。”萊斯抿了抿唇,語氣聽起來居然帶點委屈。這位現在穿著與他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一側夾著一個枕頭,看起來可不是找他說幾句話就走的樣子。
祝嘉開門心疼地把兩只一起攏在懷里安撫,“他們回窩的時間到了。”萊斯不咸不淡的聲音在邊上響起,祝嘉瞄了眼時鐘見確實過了時間。他看看萊斯,又看看索朗和常威,認定還是小狗省心一點,吸了口氣決定還是讓他們先走。
索朗不甘心地一步一回頭,祝嘉轉身時毫不顧忌地向萊斯齜了齜獠牙,隨即聽到萊斯又說,“以后還是不要讓索朗進來了,他掉毛。”
“……”他沒有此時更恨自己是條狗,而且他確實掉毛。
“你到底進來干什么。”祝嘉抱臂皺著眉看向打扮得過于溫和的萊斯,這套剛結婚時他買的情侶家居服因為設計線條圓潤、圖案可愛,萊斯大概是覺得與他軍中硬漢的形象不符,之前一次沒見他主動穿過,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翻出來了。
“我想…我認為我們、不,請允許我和您一起睡覺。”
萊斯剛開口有些結巴,像完全沒想好怎么遣詞造句,“……我這兩天和同事聊天中得知……他們和雄主晚上是會睡在一起的我也想所所以我想申請與您睡在一張床上。”后半段倒是思路很清晰,只是越說越快越說越快,要不是萊斯口條清晰,祝嘉都聽不清他一長串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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