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課后祝嘉沒在講臺逗留太久,對各有失落的雄蟲們歉意地笑了笑就收拾講義快速離開了。
祝嘉從身邊擦過時,帕特里克動了動鼻子,狐疑地望向站在一旁淡定的阿普。
他總覺得,老師和阿普今天身上的味道不僅都變了些,甚至…就像雜糅在了一起。
帕特里克比起他的小弟們稱得上心智成熟,但阿普會翻墻,在雌蟲社區浸淫多年,一雙手能面色沉著地上下翻飛,罵得雌蟲們在網線那段氣得抓耳撓腮,閱歷多之通達人情,遠不是帕特里克能企及,他想破天都想不到阿普和祝嘉之間發生了什么、能發生什么。
甚至于阿普如今所想,就已經不是他能參透的維度。
阿普除開最初被冷落時無可避免地陷入低落,但很快回轉過來。
祝嘉今天若是待他如故他們倆才是真的沒戲,而祝嘉今天避之不及的態度恰恰說明了他也非無可能占據其內心的一角。
他一想到今天祝嘉所有的反常皆起之于他,他的失落情緒立即一掃而空,還隱隱有墻角已經略微松動的預感,這才有了被帕特里克瞧見的一貫從容鎮定的模樣。
他昨日確實也算一時昏頭放縱了自己,在沒做好萬全準備的情況下,今日祝嘉和他身上水乳交融的信息素其實已是昭告天下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么。激情過后,冷靜下來的他曾一度懊悔自己太心急了些,但偏偏……他環視了一圈教室內嘰嘰喳喳一派天真的小雄子們,嗤笑一聲。
偏偏,見證者都是些信息素都不太聞得出的毛頭小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隱隱覺出幾分遺憾來。
感知到帕特里克的目光,他少見地放任自己回以一個挑釁的笑容,隨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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