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點點頭懂事地沒有多問，卻說了句“學長對所有人都很好。”

        祝嘉在阿普腦殼上敲了個栗子，笑著搖頭說你把我想太好了，兩人笑笑鬧鬧回了下榻酒店，第二日飛去了祝嘉的農場。

        白日里祝嘉帶阿普參觀農場，體驗了喂雞、擠奶、播種、施肥等農家樂項目，場面一度雞飛狗跳，成功讓這個一直端著的嬌矜小少爺從天上來到人間，被祝嘉瞧見不少從未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

        下午兩人搖了條小船在人工湖心垂釣，可惜兩人魚鉤太近，魚兒又似乎偏愛阿普那一根鉤，一樣的餌食，打窩還是剛剛學的阿普頻頻出貨，教釣魚的祝嘉的浮標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祝嘉也不惱，干脆放任自流，把手背在后腦勺在船上小憩，午后陽光正好，小風和煦，小船輕輕晃蕩，祝嘉再醒來時已經薄暮。

        他沖著阿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阿普并未在意，邀功似地向他展示擠滿了各種肥魚的水桶，他配合地哇了一聲，說這下今晚阿普有口福了。他們回到岸邊，祝嘉挑挑揀揀選出了一條適合做紅燒的大魚，把剩下的魚都拋回了湖里，阿普沒有阻止，只是眼神中帶著些不解，祝嘉提了提手中還在亂蹦的魚，“這條今天夠吃了。釣魚的樂趣就是這樣。”阿普點點頭，心里暗暗把這句話記在了小本子上。

        昨天訂的食材也到了，祝嘉指揮阿普打下手做了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飯，祝嘉一個人時沒有心情在三餐上花費這么多力氣，所以也是久違地美餐了一頓。

        飯后兩人躺在小院的躺椅上乘涼，這個小院是祝嘉按著記憶里老家的院子做的，因為老家的記憶總是與暑假關聯在一起，小院的季節也恒定地設置在夏末，現在這個時間穿著背心在藤椅上吹風是再快活不過的事情。

        阿普接過阿普手里的蒲扇一下一下地替祝嘉扇著風，不經意地問起了那個問題，

        “做愛舒服嗎？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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