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和阿普兩個大貴族雄子都有家族贈送的“封地”,祝嘉討要的是遠郊一片臨水的平原半島,阿普則是帝都北方邊屆線的一處山頭。比起一些動輒大之衛星、行星的贈予面積,二人的私人土地面積上自然不足為提,但貴于地段。這可是寸金寸土、城建規劃密如蛛網的帝都,這樣的賞賜是一般人想也不敢想的,更別說只是作為單純玩樂的私人別院。
如此短短三天的行程兩人也不打算跑太遠,便只打算以帝都為中心小玩一圈。阿普知道祝嘉平日里有繞著私宅跑步鍛煉的習慣,此次出行又主要為透氣散心的目的,且祝嘉的習慣喜好頗為“古樸”,想到書上看過古人的娛樂活動,便提議可以先去他的地方登山賞景,野炊露營。
祝嘉前世做學生時參加過這樣的活動,盡管那時的記憶現在已經模糊,但聽阿普一描述,學生時與大自然深入接觸的新鮮勁又一下子涌了上來,當即點頭應允。
這座山頭時常被阿普作為行軍拉練之用,對各條上山路線已經非常熟悉,早已在昨天課后就規劃出了一條平緩好走的路線,還叫家仆趕工修路,沿路做了多處標記與補給站。
是以祝嘉一路走來十分輕松,此前阿普為了豐富地形種植的各種植被也被祝嘉作為沿途風景,一路上賞花弄草,與阿普說說笑笑,渴了累了也隨時有阿普遞上補給站的物資,好不輕松,幾日以來積攢的情緒一掃而空。
登頂時祝嘉鼻尖微微汗濕,輕喘著氣,一臉笑意地回頭看向落他一步的阿普。
山頂微風陣陣拂過祝嘉的黑發,西沉的恒星掛在祝嘉耳后,被低矮的山群托住,余暉散射在祝嘉的半張臉上,拂動的發絲仿佛融化在金光里,阿普幾乎不敢直視祝嘉的笑顏。
祝嘉見阿普一時不動,以為阿普是年紀小,體力不如他一時累了,或是此處望去腳邊群山環繞一時怕了,便伸出手想拉阿普一把。
阿普因祝嘉的緣故多有看古籍閱史書的習慣,讀到古時世間有神明恩澤世人,惠及世間萬物,此時在一片金光中向自己伸出手的祝嘉正如他的神明一般,看不清面容的神明仿佛下一瞬間就要消散,他連忙搭上神明的手,一個跨步把他的神明緊緊摟在懷中。
祝嘉此刻本就極為放松,被摟住時不忍暢笑了出來,他沒想到一向高傲的阿普被他猜中了心思,居然恐高!沒笑幾聲又自覺該照拂小輩面子,遂順勢摟了回去,另一只手還摸上阿普的后頸溫柔地輕撫著。
阿普不知道祝嘉在笑什么,他只知道他此刻的心被爆炸的驚喜與緊張塞滿著,比祝嘉高出半個頭的小伙子僵在祝嘉懷里一動不動,他所有的感知器官都被刻意極盡地放大,只為永遠記住此刻的感受。
兩個心理活動南轅北轍的人此刻安靜地彼此共享著呼吸,約莫有半分鐘的時間,阿普掐了掐掌心警告自己不要耽溺于此,規劃好的行程才走了一半呢,他輕拍了拍祝嘉,“學長,我們看夕陽吧,快要落下去了?!?br>
祝嘉以為阿普已經緩了過來,晃了晃他的手以示安撫,牽著他走到一邊提前設置好的帳篷里,還沒落座又想起什么似地小跳了起來,“阿普阿普,我們拍張照吧,現在景色正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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