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當然不可以眼白白看著婆婆被殺,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劫刑場。」希爾薇嘆了口氣:「希望爸b能說服羅納德取消行刑這回事吧,這就是最理想的結果。」
「看來不行呢,你看那邊。」
一大列軍隊正向廣場前來,帶頭的士兵們都手執熊熊火把,冒起的黑煙讓人遠遠已能看見。隊伍中間正是由兩匹馬拉著的囚車,木制的牢籠內坐著一名白衣老婦,但原本在她頸項上的飾物,還有那根狼頭手杖,此刻都已不知所蹤。老婦人安靜地坐著,雙眼依然空洞,看來她也知道等著自己的是怎樣的未來。
「失敗了嗎?」希爾薇撇起了嘴:「爸b怎Ga0的,堂堂公爵,說話怎麼都沒有份量的呢?」
「慢著,你覺不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奧斯特忽然皺起眉頭。
「甚麼不對勁了?」
「就是他們來的方向,」奧斯特還特別仰起頭眺望軍隊前來那條路的後方:「那邊不是王城的位置吧?」
「你說的對耶,王城在這一邊才對。」希爾薇指向他們現在面向的左後方:「差不多相反的方向呢。」
「是說他們不是從王城來嗎?還是他們中間還去過甚麼地方?」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囚車已經停在廣場中央,士兵們把老婦人押上刑臺,并讓她跪在那以木板臨時搭建的高臺之上。
「白狼的信奉者黛娜?薩哈林。」臺上的士兵大聲宣告著:「你被控於我國阿特拉斯散播謠言,令廣大民眾飽受恐慌,危害社會安寧穩定,現以代理國王羅納德?克隆寧格之名,判予Si刑。」
臺下的群眾議論紛紛,倒是跪著的老婦人卻顯得異常安靜,站在她身旁的劊子手已舉起了他手中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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