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開門之後,ВН3926跟在難得喋喋不休的男人身後。
「每個月驗血、驗尿、t能測試、思想健康檢查……真虧最早發明這套制度的人想得出來,只要有手環追蹤,哪些人在哪里、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我們都能完全掌握住,輕癥、中癥、重癥……哪里來這麼羅嗦的東西。還分什麼第一級、第二級、第三級急癥救護隊──」
П40078605突然回過頭來,歪著嘴鄙視地對ВН3926笑了一下:
「只要懷疑醫護長、懷疑疫病應變總局,就是有病。這個被皇室、被琛普萊寧以外的世界所荼毒的歌利市,舉目所及到處都是潛在患者,哪里需要健康度的評判?」
他貼近ВН3926,直視著ВН3926的雙目:「即使是你,ВН17103926,也是。」
然後他把那張磁卡舉到ВН3926的眼前。
「這是那丫頭的病房磁卡。這張卡片就只能到十七樓的這間九號房。」
ВН3926伸手想要取磁卡,П40078605卻突然縮了一下手讓他撲了空。
「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誤會了:無論你想做什麼,那丫頭這輩子就只能待在這個重癥診療中心;如果你對她有所憐憫的話,從她口中得到情報後早點讓她接受最終處理,對她而言才是一種解脫。」
說罷,他才把磁卡交到ВН3926手中:
「再說一次:你別想耍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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