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存在。
他的肩上背著巡邏時以防萬一的「醫(yī)護用步槍」,他的身上罩著從醫(yī)護學校歷經(jīng)培訓才能穿上的雪白醫(yī)師袍、鮮紅的袖章,全罩式的橢圓形頭盔與過濾式呼x1器。他以為只要成為急癥救護公署的一員,盡己所能地克盡職守,消滅散播疫病的「帶原者」,這樣的事情就不會重演。
然而,他的心又彷佛在一次地被掏出了一個無法彌補的空洞。
值勤時間結(jié)束。他搖搖晃晃地回到公署大樓。
特涅蒂的隊員看到他進來依然若無其事地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即使回到了伏特羅辦公室,他還是覺得自己彷佛被刻意忽視──成為了一個不存在的存在。
「ВН17103926,」在卸下裝備、收拾本來就不多的物品,預備離開公署之時,一個聲音喚住了他──是再熟悉不過,那個清澈、僵y而單調(diào)的嗓音:「這是琛普萊寧送來要給你的東西。」
對方的手上捧著一箱薄薄的復合素材信封袋,寄件處標示著「Центральный」,封口則有一個鏡像儀──是需要通過虹膜認證才能開封的加密信件。
他接過信封袋,看著對方,而對方?jīng)]有被口罩遮住的雙眼也直視著他。
伏特羅的辦公室內(nèi),空氣彷佛被凍結(jié)了一般。
「……方便ch0u空跟我談一下嗎,ВНП8078417副隊長。」ВН3926壓著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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