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之間漸漸不再使用急癥救護公署認定「有礙健康」的語言。
華麗的時尚被青綠sE與白sE的診療服與制服取代。
喧囂的街頭因為人們都戴上了口罩而沉默。
每條道路、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影器材,二十四小時由急癥救護隊監控,隨時防范疫病再度爆發的可能。
歌利市的不再有來自四方的飛機,只有銀白sE的飛艇盤旋在城市的上空;像是支撐著一個隱形的罩子,蓋住整座城市。
依據疫病應變總局與醫護長的公告,疫病蔓延期間因為皇室的懈怠,導致大量的「患者」與「帶原者」進入了歌利市;於是琛普萊寧的媒T開始稱呼哥利市為「毒島」,將所有歌利市民都視為潛在的患者。
皇室離開了,曾經歌利市民以為自己終於能與鄰近的琛普萊寧成為一T,卻彷佛b隔著兩大洋的皇室還遙遠。
ВН3926走到了跑道公園的盡頭。8315倚著欄桿,望向科唔隆灣上的郵船往來。隔著堤路灣,隱約還可以看到自己的母校?醫護學校。
眾多不同的書院統合成的大學,在那起「不存在」的事件發生後被視為是疫病的溫床。他們現在漫步的校園,曾經被「帶原者」用課桌椅、雜物、鐵絲網筑起了壁壘,在催淚彈、水Pa0及壓倒X的帕威利隊員沖擊之下攻破。
於是,隨著疫病應變總局決定在歌利市當地培育醫護人才,那所大學也順勢改成了「醫護學校」,彷佛是藉此震懾後來躲藏在城市暗處的帶原者。
但這個明明是促成這所學校建立的重大事件,卻不曾存在於學校的紀錄上。也不存在於任何官方文書。甚至不存在於任何市民的言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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