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消失不久後的某一天,父親將他帶了回家。她在當時的記憶其實相當模糊,只知道在晚上她忍不住哭喊著要找母親時,會有一雙溫暖的手抱住她。
這個溫度至今仍在她無論面對到任何挫折與困難時都感到暖和。
等印墨乾地差不多時,她摺起表單準備離開書房,卻聽到家門打開的聲音。
……她不禁又咂了舌。
然而進門的人并沒有做聲。她知道這是對方要她自己先主動打招呼的訊號。
她走出房門:「……阿爸,」
「喔,阿妹啊,你返屋企都唔講聲先嘅?!姑髅骺撮T口的鞋子就能知道自己在家,但對方還是裝做現在才發現的模樣。
少nV別過臉去,不愿正視正在脫掉醫師袍、放下公事包的父親。
「我返嚟攞啲嘢之嘛,而家咪走羅?!?br>
說罷,她便打算從一年見面不到三次的對方身邊鉆過。
「咪走住,既然返到嚟屋企,食埋夜晚飯先走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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