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父。”我回答了布什先生的話。

        “哦，你就是喬納森的兒子。”布什先生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看起來在評估些什么，這挺不尊重人的，但機械師總有一些奇怪的個性，所以我并不生氣。很快，布什先生收回來視線，他笑著握住了我的手，說：“哈哈，看起來是個好小伙。”說完，他還用力拍了拍我的手臂。

        “他來哥譚的時候被偷了，現在身無分文，來你這找點活給他干，賺點回鄉下的路費。哥譚可不適合他這種小鄉巴佬。”馬龍解釋了來此的目的，然后轉身走了，留下了我和布什先生。

        布什并沒有因為馬龍的舉動生氣，甚至還笑著替他解釋：“馬龍的性格就是這樣，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沒關系的布什先生，而且這幾個小時我覺得我足夠了解他了。那個布什先生，你這有我能干的活嗎？我和父親學過一些機械學，可以給你打打下手。”

        “哦，當然，我正好缺一個助手，你瞧瞧我這里亂的，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收拾好，只有喬尼偶爾會來一下。現在我帶你去看看吧。”老布什非常熱情帶我參觀他的工作間與外邊的倉庫。我們很快就熟悉起來了，接著我們開始聊到我的父親，從老布什口中我了解到了一下從前父親從未提及的過去。

        老布什告訴我，他和養父曾是一個大學里的學生，而我的養父要比他小一屆。我的養父在學校里就非常出名，因為他是非常激進的自然派。

        自然派？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詞，畢竟養父從來沒和我說過他在學校的經歷，所以我對這個詞感到很好奇。

        老布什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惑，所以為我解答了起來：“自然派就是不支持機械改造的派別。”

        “可是父親在小鎮上會幫莫爾叔叔調試他的機械義肢。”我并不認為養父是所謂的自然派。他對機械義肢并不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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