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惡毒地哼笑:“找群男人輪他,拍照片滿世界傳怎么樣。看看嚴氏還能不能要他?!?br>
池威:“別亂來。忘了你和他之前的事?他要是告訴程佚,程佚怎么想?”
池玉沒心沒肺地,就像隨口評價一只賤狗:“就算陸風把事情透出去又怎么樣?傻逼男扇老子的逼……”
程佚砰砰跳動的心臟驟然降溫,緩慢,瀕臨停止。臉上突然有水意劃過,他愣愣看著前方,他和池玉親手布置的家忽然好模糊。
池玉還在和池威說著什么,程佚卻什么也聽不下去。他只知道他無意間撞破妻子隱藏數年的巨大秘密,在他如此痛恨陸風之前,曾經和陸風開房。
十幾年的好兄弟,三年的妻子,程佚擦干凈眼淚,僵硬回到廚房,很后悔一念之間的偷聽。
為什么是他,為什么都要這么戲耍他。他是蠢,是笨,從小被人嘲諷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啊,他長大后真的變成他們口里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老師。
一條可悲的狗。
這頓飯做的很恍惚,程佚看著滿桌子飯菜,沒什么胃口。實際上他去衛生間吐過了,什么都嘔不出來。
“去哪?吃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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