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同性戀就是注定出軌的。都是臟東西。”池玉精神狀態陷入一種詭異的亢奮,他用皮鞋踩程佚的嘴,太吵了,他踩程佚的舌頭,鉆弄他的口腔,堵住哭聲。
“你是,我也是,可笑的婚姻。一張紙就能束縛住你浪蕩犯賤的天性嗎?你就是條隨便誰都可以操的賤狗!所以每天都想著給我戴綠帽,找前情人,約炮,做愛,還若無其事地給我扮可憐!”
“嗯嗚嗚嗚!”
程佚被皮鞋踩著牙齒舌頭,很不舒服,鞋油和鞋底紋路里的灰塵混合唾液,染得骯臟。
“給我道歉!”
池玉進入某種程佚熟悉但不理解的應激狀態,渾身肌肉充血鼓脹,粗筋隆起,他一聲比一聲恐怖:“道歉!!”
鞋底終于從嘴里抽出來,程佚滿臉臟污,軟在地上。仰視著盛氣凌人的主,卑微地流出鼻液。
“對不起。”
“對不起……”
“是我賤。”
“但我沒出軌,我愛你,小玉,老婆,我和你做的時候是處男,我犯賤讓你操我,是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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