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地下室的通道,一重一輕兩個腳步聲此起彼伏。鞋底于通體金屬打造的通道之間的碰撞聲異常清晰。
“這該死的通道,還有多長?”干瘦男子一臉的不耐煩,嘴巴里嘀咕著,雙眼賊溜溜地打量著通道。
幽暗的藍色燈光從通道的墻壁縫隙鉆出來,映在兩人臉上顯得陰森無比。
汪明沒有理會干瘦男子的抱怨,繼續往深處走去。通道并非只有一條路,四通八達并且沒有路標。
但是汪明卻好像對這里十分的熟悉,每次到拐口的時候,幾乎沒有停頓。
跟在他身后的干瘦男子起初還沒有發現這一點,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你看起來對這里很熟悉?”
干瘦男子眼睛瞇了一下,漆黑的瞳孔中透著一股擇人而噬地冷意。在說話的時候,他悄然伸手按住后腰上的小刀。
這個汪明從乘坐運輸船來東京的路上開始就一直沉默寡言,看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不說話并不代表他就是個悶葫蘆,是個可以隨便欺負的老實人。
身為組織里的人,哪個人手上沒犯過一兩件事兒的?
走在前面的汪明腳步一頓,他的舉動立刻讓干瘦男子如同驚弓之鳥,后退了一步做出戒備的姿態。
不是干瘦男子害怕,而是雙方體型本身就有極大的差距,拉開距離才能做出更好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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