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走了,走的還很瀟灑,但是后面那些抗議的人卻傻眼了,他們傻愣愣地舉著旗幟,目瞪口呆地看著懸浮轎車離去的背影,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而門口的記者也在程遠離開后,也是各自相繼開車離去,渾然不管這群抗議的人群。
“這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還待在這里?”人群中,一名青年將手中高舉這寫有‘抵制機器人’的白底抗議旗幟放下,茫然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青年的同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翻了個白眼,將手中寫有同樣字樣的旗子一收,沒好氣道:“回家,天都黑了,該回去領工資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
青年愣了愣,但他緊接著恍然,一拍腦袋,“確實,該回去了,領了工資,到時候也能吃點兒好的,也不知道安合市要怎么安排我們。”
兩人相繼離開,不過他們說話時并沒有壓低聲音,所以一聽到領工資,很多人都低頭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哎呀,都到點了,趕緊回去,難怪這么餓。”一名坐在路邊的中年男子一拍大腿,連忙起身匆匆離開。
“到點了?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對了誰要一起回去的?”
“走吧走吧,回去領工資,就站了幾個小時就有兩百塊,這錢還真好賺。”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但和大多數人臉上帶著喜色不同,在人群中一名大約三十歲出頭的男子,臉色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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