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接過證件查看了一下,然后肅然的將證件還給楊橋元,并且行了一禮,道:“首長好,請跟我來。”
楊橋元招呼上程遠和房靜,三人一同跟著青年來到機場的停車場。
在這里,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停在那里,白底的車牌彰顯著車主的不凡。
“首張請上車,接下來我們還有三個小時的車程。”青年上了駕駛座后,對楊橋元道,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跟程遠和房靜說過一句話。
不知道是他自己直接無視了兩人,還是接到了上面的什么命令。
對于青年的態度,程遠自然不會有什么表示,反正大家只是匆匆而過的路人罷了,他不需要在意別人對自己的態度。
也不需要從這種態度上找所謂的優越感,他對于那些動不動就覺得別人無視自己而產生不滿的人。
程遠只能說,這人以前的存在感肯定特別低,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性格,需要得到別人的關注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意義。
一但感覺別人不重視自己,或者無視自己,然后就會開啟嘲諷模式,緊接著就是各種打臉什么的。
對于這樣的事情,程遠只能用兩個字來評價“腦殘”。
三個小時的車程,程遠同樣一句話沒說,楊橋元也是靜靜地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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