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一號眉頭輕抬了一下。

        秘書連忙說道：“除非我們能夠讓程遠將人工智能交給我們，不然我們只能耗費大量的資金去為每一所熱核聚變研究所配置如同天河二號一樣的超級計算機。”

        “真的只有這樣？”一號看著自己的秘書，目光變得有些凌厲。

        秘書被一號用這樣的目光看著，頓時嚇了一跳，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解釋道：“首長，這是我自己想到的解決辦法，或許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幫我們解決這個難題。”

        “這樣啊。”一號沉吟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這個意見我會考慮考慮。你先出去吧。”

        “是。”秘書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后轉身朝外走去，雖然這個時候他看不到一號的樣子，但他清楚，一號正在盯著自己看，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令他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一直到他離開房間后，這種感覺才緩緩消失。

        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秘書吁了一口氣，心有余悸道：“看來這個程遠還真是受關注，我只是提一提。首長就這樣了。真不敢想象，那些人竟然還準備對程遠動手。”

        秘書搖搖頭，對于有人針對程遠，他自然一清二楚。不管他們是不是動用‘正當’的商業手段，他清楚科技結晶公司沒事還好，一旦出事那首長絕對給予對方雷霆一擊！

        這絕對不是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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