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離更加變本加厲揉他的頭發,“是因為不安和愧疚,才一直炸毛嗎?不管末末對我做過什么,只要你乖乖肉償,所有的一切我都能釋然。”
“你弄完了就走開。”姜末的毛好像炸得更開了,一把推開謝知離,扶著腰,扯過旁邊的浴巾裹上身,要往淋浴間外走。
謝知離一把將人扯入懷中,攔腰抱起,一本正經吐槽他,“路都走不穩了,還嘴硬說不用我幫忙。”
姜末撇了撇嘴,為自己辯解,“那是因為你整天像個發情的野獸。”
謝知離全然把這當有點給姜末講解了,問他,“不好嗎?我精力旺盛,至少證明我可以滿足你。”
姜末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肚子,抱怨似的問:“你看我現在好嗎?路都走不穩了,你覺得這好?”
“你想去哪兒我都抱著你,就好了。”
“不需要。”
話音未落,謝知離又覆上了姜末的唇,吻過之后,還舔了舔嘴角,“末末的嘴唇明明就很軟,怎么說出來的話總是這么生硬,又沒感情。”
姜末垂下頭,不跟他杠了,反正他杠不過會上嘴。
謝知離把姜末抱到衣柜正前方的沙發上,讓他坐好,打開衣柜,拿了一件白色上衣和黑色褲子出來,要給姜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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