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老婆!”
姜末沒反應,謝知離就湊他耳邊一直喊,輕輕在他耳邊吐息。姜末倔強地不理,他就又撈著姜末的腰狠狠地肏起來。
后來,姜末已經不清醒了,他不知道謝知離抱著做了什么,只是隱約記得謝知離一邊肏著他,一邊讓他發誓來著。含含糊糊中,姜末什么都答應他了。
那一夜,姜末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見六年前,夢見大叔了,還有奶奶,還有夢里那里一直看不清容貌的山神。
對于那年夏天,姜末的記憶一直是模糊的。他只記得,他和老家蒼首山的山神有了約定,每年就算是自己不回去,也會請老家的朋友在清明和重陽這兩天去山上燒幾炷香的。山神則保佑他奶奶身體健康、福壽綿長。
那一場夢補全了姜末缺失的記憶,它很真實,很混亂。在漫長的睡夢之后,姜末的意識從夢境中緩緩抽離,宛如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只是激起一圈安穩的漣漪。
姜末微微睜開眼睛,謝知離溫暖的體溫抱著著他,身體柔軟地待在謝知離懷里。
見姜末醒來,謝知離輕輕伸展手臂,指尖觸碰鼻尖,帶來一絲曖昧的愜意,“都想起來了,對吧?”
原來,我真的喜歡過他。姜末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喉結牽動聲帶,還是聲帶牽動喉結,輕聲問:“對,想起來了。你想怎么處置我?”
謝知離道:“半個月前,我想直接逼你跟我結契,直接強行把你留在我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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