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有沒有?”
捅在甬道里的陰莖摁著姜末的敏感點一次又一次地磨過去。
“啊……啊……”
姜末抵著謝知離的舌頭,含糊喊著,“老公,別,別弄那里……”
謝知離更興奮了,他低低的在姜末耳邊粗喘著,“哪里?不弄哪里呢?”
姜末咬著牙,想要把所有的快感暫時斷絕,道:“不,不弄前列腺……”
謝知離扯開唇角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用指腹點了點姜末的鼻尖,問:“末末,你覺得老公這樣弄爽不爽?”
姜末的頭皮都在發(fā)麻,咬著唇,道:“不知道,就是感覺好奇怪。”
“我覺得好爽,我想末末的感覺應該和我是一樣的。”
半抽出的性器急不可耐的在姜末體內摩擦,攆著軟肉不斷往深處探索。源源不斷的快感壓迫著姜末的神經(jīng),讓他喘不過氣來,他胡亂的掙動著腰胯,在謝知離身下不斷擺動。
姜末動得越厲害,謝知離就插得越深,堅硬的柱身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穴肉里,又像寄生的植物一般,生了觸手和吸盤攀附著內壁,完完全全的鑲嵌在里面。姜末的臀部像被嚴絲合縫,后穴一絲空隙也不留。
陰莖開拓著姜末的內壁,頂?shù)美锩嬗譂q又疼,姜末甚至感覺自己會被頂穿。謝知離說得沒有錯,他很爽,他們兩個同時被爽到了。蝕骨的麻癢隨著兩人身體的摩擦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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