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姜末和謝知離的關系說不上生疏,但也不親近,姜末好像在刻意和謝知離保持距離。
謝知離忍了他三天,打算不慣著他了,把人堵在陽臺上,一頓質問:“姜末,你躲什么?”
“是怕我對你做什么?還是在心里偷偷討厭我,看到我就覺得煩?”
“明明都說了還像以前一樣,就是一點都不愿意相信我是吧?”
“既然你始終對我有猜忌,那我也沒必要一直裝好人,整天熱臉貼冷屁股。”
“都說了會對你好的,不會像南河對余澈那樣對你的。你是一句都聽不進去是吧!”
“現在不用你聽進去了,就用你的身體好好感受就好。”
謝知離半點不給姜末機會,把人反扣在吊椅上,才不管姜末心里在想些什么,伸手脫下他的褲子。晚風一吹,寬大的手掌一巴掌打下來,姜末被痛得屁股都撅了撅。
謝知離拉過旁邊的草繩,把姜末的雙手結實綁在吊椅上,“等我一下,去給你拿潤滑的東西。”拿了東西回來,謝知離繼續抱著他,用沾了潤滑劑的手細細揉弄柔軟的后穴。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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