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房里沒人,隔間的簾子都拉開了,宋霽有些意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沒進淋浴房?
可剛準備離開就聽見最里面傳出很響一聲未知的動靜。
宋霽快步走了過去,循聲走到最里面的隔間簾外,聽到稀碎的幾句“救命”,當下就掀開簾子,看到了那一幕。
他的手先于腦子,下意識想要弄清楚這猥瑣男壓在墻壁上的人究竟是誰,于是拽著頭發把人摔到地上。
驚鴻一瞥間,他看到庾嘉歲被熱氣熏得緋紅的臉,還有打濕了貼在鬢角的碎發,那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水的臉慘白,像顆飽滿的被扒光了殼的荔枝,襯得他黑發更黑,紅唇更紅,全然不是剛剛在陽光下被光寵愛的樣子,像是被拔掉了翅膀的天使,羽毛掉了一地,詭異得讓人莫名興奮。
宋霽的腎上腺激素無路可發泄,只能照死了往猥瑣男身上招呼,在庾嘉歲看不見的正面,一向少有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興奮笑意,猥瑣男的臉被狠踹了好幾下,透過腫起來的眼睛,細細的一條視野中隱約看到這個高個子逆著光,在陰影里笑得很開心。
宋霽腳下突然一頓,他突然想再看看庾嘉歲的身體,但他知道他不會出來。
于是把那坨猥瑣男的頭發拽起來,拖進了隔壁淋浴間,一邊玩心大起地把沐浴露一下一下灌進猥瑣男嘴里,一邊跟庾嘉歲說可以走了。
他聽到一句很虛弱的“謝謝”,這個時候,還這么有禮貌。
他如愿以償看到那個背影,很薄的背和腰,像蝴蝶翅膀一樣的肩胛骨,踉踉蹌蹌但又很輕的步子,消失在淋浴房的門口,只留著一開一合的門,像極了宋霽忽明忽暗的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