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霖是不是很討厭？”宋霽一出門就說小學生的壞話，“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可以放心跟我吐槽。”

        “沒有，我喜歡聰明的學生，一點就通，皮一點都不要緊。”庾嘉歲認真地為小學生說話。

        宋霽笑了：“你也是聰明的學生，你就很乖。”

        庾嘉歲不太喜歡這個形容詞，狀似不經(jīng)意地笑著改了個說法：“乖？你是說我老實吧？”

        宋霽這一個月以來，已經(jīng)很熟悉庾嘉歲慣用的“軟拒絕”話術了：

        當他面對施霖這種小學生，和阿姨那樣過度熱情的人時，遇到不想聊的話題，或不喜歡的事情，是不會直接拒絕人的，他會裝作很輕松的樣子，轉移話鋒，這法子不一定每次都管用，他也不在乎，失敗了就再轉移一次，成功為止。

        庾嘉歲是個有點包袱的人，可能還有點完美主義，凡事都會考慮后果，會盡可能的保存體面，喜歡身邊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禮貌優(yōu)雅，至于他自己更是……和我完全不一樣。宋霽想。

        兩人散步到下坡路口，宋霽看到遠處駛來一個空出租，邊伸手攔下，邊淺笑道：“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認識吧？畢竟那次……太匆忙了。”

        出租停在兩人旁邊。

        庾嘉歲卻怔住：……那次？

        看他懵懵的表情，宋霽笑得更明顯了些：“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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