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就聽不清了,救護車關上了門,黎朔疲憊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陷入了昏迷。
黎朔感覺自己昏迷了很久,這期間他做了很多噩夢,一個套一個,連環夢,醒來后又是另一個噩夢。他夢到趙錦辛為了他,死在老刁槍下,那么多的血,流都流不完,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成年人居然可以流那么多的血。
“錦辛!”
黎朔尖叫著醒來,發現眼前空白一片,空曠的病房里只坐著一個人。
那人用手指堵著耳洞,語氣惡劣:“他媽的,醒就醒了,叫什么叫,吵死老子了。”
黎朔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椎,才看清坐在床尾悠閑削著蘋果的人是邵群。削蘋果的姿勢多少與邵公子的氣質有些不符,但他本人似乎不在意,穿著西裝翹著二郎腿,用小刀一截一截地摧殘手里的水果。
黎朔兩眼放空:“錦辛呢,他怎么樣了。”
“沒死。”邵群放下水果刀站起來,“你挨了一槍,也沒死,肋骨就斷了兩根。”
聽這輕松的語氣,黎朔就知道,趙錦辛大概率已經脫離危險。他不想看見邵群,索性閉上眼:“沒什么事,就不勞邵公子費心了,再見。”
“你敢趕我走?”邵群聲音拔高,兩三步竄到床頭,居高臨下盯著他,看到黎朔還慘白的臉,語氣又軟下來,“我姑父姑母來了,我在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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