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做到最后暈過去了,渾渾噩噩間,他聽見邵群走了,這個畜生唯一有人性的地方就是關上了門,沒有讓他繼失業、失戀后,連唯一的最后一點點的體面也丟掉。
黎朔醒來的時候,渾身劇痛,倒不是因為做愛,而是他跟邵群互毆留下來的傷口,扯得他生疼。
這樣也好,起碼這樣痛著,他就分不清是肉痛還是心痛了。
他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艱難打開了這間不透風的會客室的燈,看著滿地狼藉,碎掉的白瓷花瓶,被蹂躪不堪的鮮花,沙發、茶幾邊角處沾染已經干涸的精液和鮮血,黎朔感到無比的疲憊。
他一直都是從容不迫的人,哪怕當年一頭熱血去了非洲,在那種苦不堪言的環境里,他也沒有一天、一刻像現在這樣疲憊。
他拾起皺巴巴的衣褲,穿戴好,看著那塊堅挺的茶幾,一股怒火突然涌上心頭,他用力地、狠狠地踹了下去。
茶幾碎了一地。
黎朔在家躺了幾天,期間溫小輝打電話來,他也懶得接。
但溫小輝還是堅持不懈地打,黎朔終于無奈接起來。
“黎大哥!你怎么回事兒啊,又不接我電話。難道趙錦辛那個賤人又跑去騷擾你了?”
溫小輝充滿活力和青春的聲音讓黎朔有點羨慕,如果他再年輕幾歲,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會輕易頹廢。
“沒有……這兩天跑項目,有點累。”黎朔不想提邵群的事,現在看來,邵群并沒有在他的圈子里大肆宣揚上了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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