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他又想起了趙錦辛。
這兄弟倆真是像,在性事上一樣的粗魯亂來,但更可恥的還是他,竟然從這幾乎虐待泄恨般的性愛里嘗到了甜頭,下面那根硬起來來來回回不知羞恥搖擺的陰莖,就是證據。
邵群發泄了獸欲,心情頗佳,破天荒地握住黎朔的性器幫他撫弄,邵群的手法自然不如趙錦辛,畢竟金尊玉貴的邵公子向來不需要照顧床伴的欲望,他只是心血來潮。
玩了一會黎朔的性器,邵群挺動的動作稍微放緩,趴在黎朔耳后戲謔:“你這也不小了,但比起我差點,就這么個玩意,還想把錦辛操爽了?”
黎朔最不愿提起那天的事:“不、不如你親自問他?”
“他那么喜歡你,哪怕不爽,都要裝得高潮迭起?!鄙廴浩擦似沧欤悬c不悅,“你本事可真大啊,黎朔?!?br>
邵群不爽地重重撞了進去,撞得黎朔渾身痙攣,胯下那根就這么硬生生射了。
黎朔身子發虛,喘氣不勻,卻還不忘譏諷邵群:“看來是你不行?!?br>
“老子不行?”邵群挑起眉毛,聲音也拔高了,“老子不行能把你屁眼操得流這么多水?”
那他媽明明是酒!
黎朔顫抖著道:“那你不如把你弟弟叫來問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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