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提著紅酒一臉陰森地出現在會所門口,一個經理打扮的人小心翼翼地接過紅酒,小聲提醒:“黎先生,邵總等您許久了。”
這是黎朔第一次來這家新開的會所,但經理卻認得他,他問道:“這是邵家產業?”
“不全是,邵總投資了一部分。”
經理領黎朔到了門口就沒再進去,恭敬地把門鎖打開,輕輕敲了一下,得到里面的人懶洋洋的應允后,他把紅酒遞還給黎朔:“黎先生,請進。”
黎朔推開門,那是一間結構平闊的觀景房,占地約兩百平,很是夸張,一眼望去,落地窗外的夜景盡收眼底,他四處巡視一番,沒看見邵群。
黎朔關上門后,不遠處的邵群叫了他一聲:“過來。”
聲音是從觀景臺傳來的,黎朔鞋也沒換,快步走了過去。但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規規矩矩換完鞋,再慢慢悠悠過去,最起碼,不會撞破這么尷尬的場景。
邵群穿著浴衣慵懶地倒在躺椅上,兩條矯健的長腿自浴衣下擺伸出來,自然分開,在這雙完美的雙腿間,跪著個侍應生打扮的年輕男孩兒。
黎朔來的時候,男孩正擺動完腦袋抬起頭,被邵群的精液射了一臉,那張看起來不經世事似曾相識的純凈臉龐,讓黎朔怒從心起,邵群的口味還真是亙古不變!
“你他媽有人伺候還叫我過來?要不要臉,畜生!”
邵群卻斜著眼,悠哉地回道:“生氣了?還是吃醋了?沒操你屁眼兒怒火就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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