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換了一件短小的坎肩,正趴在帳篷里的地毯上,被一名女奴用胸前的大白兔按*身體。
“老大,這個家伙說他抓到了一個探子,此刻就在那邊綁著呢?!标惲敉跤醚凵袷疽饽敲x開道。
“哦?……你說說什么情況?!?br>
老爹聽到他說話,依然趴在地上,他沒太當回事,以前也有抓到過探子,都是周邊的幫派爪牙,這個時代,幾乎每個幫派都會在對手那里安排一些自己人。
那名暴徒走進來詳細講述了一遍:他如何在外面方便,怎么偷聽到了那探子與鎮民的說話,又怎樣悄悄把他打暈,怎么抓到這家伙并綁起來的……其中當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夸了一番自己如何英勇,又如何負傷的……
“您看看!這道疤痕,多長啊,痛死我了,是……是被他的匕首劃傷的!”那名暴徒把肋下展示給老爹和陳留王看,只見一道傷口赫然在目。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傷口根本不是什么匕首弄的,完是自己不小心,跌落到坑里被鋼筋劃傷的。
“嗯嗯……好了,好了!帶他下去,獎勵他點錢?!崩系鶕]了揮手,示意手下的人。
“??!啊哈,多謝老大。”那名暴徒歡天喜地的被帶出去了
“那探子帶來了嗎?……要不你去審問一下?!崩系鶈栮惲敉醯?。
“嗯,這個節骨眼抓到探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是要好好的審一下?!标惲敉跽f著,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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