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在關押自己的牢房內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就算再小,她也分辨得出來——是那個在最后導致自己失敗的戰場上,有著淡金色頭發的男人,那個屠戮了無數血族,手上沾滿了無數血族鮮血的年輕將軍的聲音。
她心中烙印著對他的回憶,就如同燒傷、凍傷一般,讓自己渾身炙熱又沉入冰海,簡直如同身處地獄之中。
索多瑪的呼吸變得艱難了起來,并不住深深顫抖、戰栗,渾圓的胸脯也隨之而激烈起伏著。
她的眼里只有那金黃色的光輝身影映在瞳孔上,像太陽一般灼燒著她的心。下一刻,她又似乎回到了那古老的城墻上,在激烈的廝殺和狂野的屠戮中,她看到了那雙凜冽的雙瞳正在注視著她。
腳步聲遠去了,意味著那個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也遠去了。
后來,她又有幾次聽到了那個聲音,似乎在與另一個蒼老、威嚴沉穩的男人爭論著什么。
她躲在金屬的墻壁后面仔細聆聽,遠比人類發達的聽覺讓她在下一刻震驚了——這一次,她猛然間聽到了他們的話語間涉及了自己的名字。
沒錯!這些人類的確是在談論一些秘不可宣的事情。
毫無疑問,他們談論的是對血族的處置權和未來。
那兩個人似乎起了爭執。
她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了一些事情,關于那些被計都人看押起來的種族似乎也不止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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